基督徒如何看待“政治”?“政教分离” 的本意与宗教自由的困境!




对于在中国大陆成长起来的人来说,『政治』这个词令人敬而远之,仿佛政治是少数当权者的事情。作为普通的老百姓,我们被教导拥护(服从)中央政策。 所以,政治对于很多中国人来说,有点遥远。

其实,政治距离中国老百姓并不遥远,遥远的是权利。我们曾经生活在一个被政治包围的社会环境里。政治无孔不入。走到大街上,我们看到墙上写着政治标语。到学校,思想品德课首先教导爱国爱党的政治教育。打开电视,新闻联播是政治宣传,就连电影电视剧也要经历政治审查。我们曾经生活在政治高于一切的社会。但是,许多人又不敢谈政治。因为在历史上,中国人经历过政治运动。政治压力的气氛在中国人的心头挥之不去。再加上长期的舆论控制,许多中国人内心深处有一种对政治的恐惧感。

但是,我们今天生活在美国。美国的政治制度和中国不一样。我们如今是基督徒,我们的思想观念应该用圣经重新塑造。我们对于政治的看法也不应效法这个世界,而应心意更新而变化,查验何为神的善良纯全可喜悦的旨意(罗马书12:2)。要依据圣经塑造新的世界观,就一定需要有正确的政治观。因为政治是社会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我们每个人不可能逃避的事情。



政治是神圣的科学

首先,我们要摆脱一些偏见。 我们过去经常听到:“政治都邪恶的,政客都是不可信的” 之类的话。笼统地把政治和参与政治的人污名化是不公正的。

美国的开国元勋之一的约翰亚当斯(曾参与签署独立宣言,也是美国的第二任总统)说,政治是神圣的科学。亚当斯这样定义政治是基于很多因素的考虑。仅从圣经衡量,我们可以认同这句话。政治不应该是纸牌屋的腐败游戏,政治应该是一门神圣的科学。

罗马书13章1-7节说:“1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当顺服他。因为没有权柄不是出于神的。凡掌权的都是神所命的。2所以抗拒掌权的,就是抗拒神的命。抗拒的必自取刑罚。3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惧怕,乃是叫作恶的惧怕。你愿意不惧怕掌权的吗?你只要行善,就可得他的称赞。4因为他是神的用人,是与你有益的。你若作恶,却当惧怕。因为他不是空空的佩剑。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罚那作恶的。5所以你们必须顺服,不但是因为刑罚,也是因为良心。6你们纳粮,也为这个缘故。因他们是神的差役,常常特管这事。7凡人所当得的,就给他。当得粮的,给他纳粮。当得税的,给他上税。当惧怕的,惧怕他。当恭敬的,恭敬他。”

罗马书13:1-7节告诉我们,执政掌权者的权利是上帝所赐,他们是上帝的用人。而政府在上帝的计划里应当发挥赏善罚恶的功能。因此,政治的目的应该是实现弘扬良善,抑制罪恶,从普遍恩典的角度彰显上帝的美善。政治制度的设计和政治体制的运作都应该以此为目的。所以,如亚当斯所说,政治是神圣的科学。

在当今社会,人们把政治搞得腐败了,那是人的问题,但这并不否定政治本身的价值。作为基督徒,我们不能看到现实中的政治体系里有腐败现象就全盘否定政治的价值。我们应该要看到上帝心意中的政治应该如何,并且用我们合法的权利阻止政治偏离上帝的心意,维护政治的良性发展,这样才可以荣神益人。

主权在民

美国的政治制度的设计保证每一个公民参与政治的权利。在美国,政治不是属于少数人,而是属于所有美国人民。1863年,林肯总统在著名的蓋茲堡演說中讲道:“我们将使这个国家,在上帝的庇佑下,从自由里获得新生;而那一为民所有、为民所治、为民所享的政府,也绝不会从这片土地上消亡。“美国政府是民有,民治,民享(The government of the people, by the people, for the people)。

人民,包括拿到美国国籍的华人,在美国的政治体系中扮演重要角色。美国宪法序言一开头就出现“We the People“ (我们人民)一词。在美国,权利在于人民。因为人民的权利是上帝所赋予的。每一个人都有与生俱来的不可剥夺的权利。这些权利来自上帝。

总统、议员和州长等行政官员是人民通过选举方式产生的。人民委任被选举出来的人,代表人民行使权力。政府接受人民委托使用公权力服务人民。政府是服务机构,而非统治机构。
罗马书13:1-7节提到君王的权柄来自于上帝。在美国的民主制度中,上帝可以透过人民的选举权产生祂要选立的官员,从而完成上帝对人类历史的计划。上帝借着护理之工掌管一切。美国的民主选举也一定无法脱离上帝主权掌控的范围。

 如图所示,上帝具有最高的权威。上帝把权力赋予每个公民。公民实行上帝赋予的权利参与政治选举,选出少数人作为行政官员,这些行政官员代表人民行使公权力。所以,行政官员的权利来自于人民,而人民的权利来自于上帝。所以,行政官员的权利最终也是来自于上帝。而且,上帝也在产生行政官员的民选过程中掌权。这就是为什么川普总统说:“在美国,我们不崇拜政府,只崇拜上帝。”

政府有价值,但不是解药

上帝的乐意使用政府赏善罚恶。然而,由于人的罪性以及属灵争战,许多政府并不按照上帝的心意秉公行义。所以,基督徒更有责任用圣经真理影响政府的决策,好让世界少一些罪恶,多一些从上帝而来的良善。

上帝使用政府在普遍恩典的层面祝福世人,比如上帝使用警察系统和司法系统惩治罪恶;上帝使用政府对非营利机构的开放鼓励行善;上帝使用政府保护信仰自由为基督徒传福音开绿灯;上帝使用政府制止国际间的罪恶,如二战时期多国政府联合抗击法西斯主义。

然而,由于人的罪性, 人在权利的试探之下很容易利用公权力作恶。 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败,这是普世现象。在美国的制度设计中,限制政府的权利是一个重要理念,不同的政府部门之间施行分权,司法权、立法权和行政权相互制约。这样可以防止政府剥夺人民的自由和权利。这种思想在被今天的保守主义者所坚持。所以,保守主义坚持限制或缩小政府规模。

里根总统说:“政府并不解决问题的 方法,政府本身才是问题所在。(Government is not the solution. Government is the problem. )” 里根总统的这句话并非否定政府的价值,而是说政府必须受到制约才能发挥积极作用。

美国人民看重公民的 个人权利,非常警惕政府的权利做大。这种意识埋藏在很多美国人心里。如果我们不能明白美国人对政府的防范之心,我们就不能明白为什么很多人拿着枪到密西根州政府抗议。

基督徒的影响力

基督徒在这个时代应该积极发挥政治权利,承担社会责任。如果基督徒不发挥社会影响力,美国社会一定会加速堕落。这对下一代不是祝福,而是噩耗,对上帝的旨意不是顺从,而是违背。

彼得前书 2章13节说,你们为主的缘故,要顺服人的一切制度。美国的政治制度是建立在上帝至上的信仰基础之上,重视上帝赐给每一个人的权利,拒绝让政府取代上帝。这种制度当然是生活在美国的基督徒应该遵守的。所以,我们就应该把自己置身于这个制度的框架里,行使我们的合法权利,按照上帝的旨意投票选举并发出符合圣经真理的 声音。

在美国,参与政治是老百姓的生活常态。我们过去有一个词说的很不恰当——“搞政治”。我们不排除有搞政治的玩家。但对于基督徒而言,政治不是搞的,而是认真参与的。政治是神圣的科学,需要我们严肃对待。参与政治是公民行驶权利和履行社会责任的必要的途径,也是基督徒实践信仰的途径之一。

政治是对公共事务的管理。而我们每个人都参与公共事务,比如公立教育,税收,法律,公共卫生政策,等等。这些公共事务都涉及政治,也都影响到每个人的生活。对于基督徒而言,政府对于宗教自由的立场影响到基督徒的信仰自由。所以,生活在美国的基督徒不可能避开政治。

总统、议员、州长等政府官员是人民选举所产生。这种民主政治使得每一个公民都要为这个国家和社会负责。国家的政策不只是总统和州长的责任,因为他们是人民选举产生的,所以,人民需要为他们的选举结果负责。也就是说,在民主政治里,政治责任最终分摊到每一个公民的身上的。作为基督徒,我们需要有社会责任感。

我们的信仰不只是在自己家里的私人生活, 也应该进入公共领域影响社会。我们希望享有传福音的自由和敬拜的自由。我们希望按照圣经价值观保护美国的社会传统和法律。那么,为了美国社会的福祉,为了文化使命和福音使命,我们应该按照圣经原则参与政治。这并不是说每个基督徒都要去竞选议员。而是说,如果你是美国公民,你应该使用公民权利参与公共事务。比如,忠实的按照圣经原则投票选举州和联邦的官员,向你选举出来的议员反应情况,发表你的声音。

从普遍恩典的角度,我们需要选举愿意按照圣经原则执政的官员,让这个国家减少罪恶,弘扬良善。从救赎恩典的角度,我们需要选举出致力于捍卫信仰自由的官员,保证基督徒可以自由传福音,实践信仰。当信仰环境受到保护,教会就可以栽培更多门徒,差派更多宣教士,带领更多人信主。这样,福音使命和文化使命之间产生良性循环。

政教分离的本意

至此,我们必须澄清政教分离的概念。从遥远的历史谈起吧。

初代教会的基督徒受到罗马政府的逼迫。公元312年,罗马皇帝君士坦丁颁布米兰谕令,宣布罗马接纳基督教,不再把基督徒作为逼迫的对象。这道命令并没有确立基督教为罗马帝国的国教。但是,基督教在罗马帝国的社会地位得到改观。君士坦丁还制定了很多有利于教会发展的政策。

继君士坦丁之后的罗马皇帝狄奥多西于公元380的公布了另一道谕旨,宣告基督教是值得全罗马帝国人民接纳的一个信仰。虽然御令并没有正式确立基督教为罗马的国教,但是,它促使罗马社会逐渐使得基督教站在了国教的位置上。

基督教在罗马社会的影响力逐渐攀升。从公元六世纪末期开始一直到1517年宗教改革,欧洲度过了漫长的教皇时期,也称为欧洲的中古时期。数世纪之内,教会与政治深入融合。教会的神职人员逐渐拥有较多的行政权力。 教会在治理运作和神学教义等很多方面偏离了圣经,直到1517年宗教改革开启了回归圣经的运动。

在英国,1534年,以《至尊法案》为标志,英格兰教会宣布脱离罗马天主教,成为英国的国教(即英国圣公会)。这欧洲宗教改革运动的一部分。但是,英格兰的宗教改革起因是英国王室内部的恩怨,而不是为了追求神学纯正的敬虔精神。所以,英国宗教改革远远比不上马丁路德和约翰加尔文带领的宗教改革进行得彻底。所以,英国国教教会与英国王室的行政权力仍然紧密纠缠在一起。

但是,毕竟欧洲的宗教改革如火如荼,影响了很多人。在英国,也有一些人受到宗教改革思想的影响,反对设立国教,主张各个地方教会独立自主,不赞成教会从属于国家政权。这部分人被称为“分离主义者”。他们受到当权者的逼迫。1620年,一批逃避宗教迫害的清教徒就从欧洲来到了北美大陆。他们渴望在这片土地上自由地实践信仰,而免于来自政府的逼迫。
早期清教徒追求信仰自由的精神一直延续到今天的美国。1776年,美国独立宣言写道:“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證自明的:人人被创造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们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权力,则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

这里提到了上帝赋予人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自由权。自由权当然信仰自由的权利。政府存在的目的就是保障上帝赋予人民的权利。

1779年,汤玛斯杰弗逊起草了《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案》,保证人民可以获得宗教自由,而不受到政府的强制与迫害。

1791年,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规定:“美国国会不得设立国教,不得妨碍宗教自由,不得剥夺言论自由,不得侵犯新闻自由与集会自由,不得干扰或禁止人民向政府请愿的权利。”

沿着美国精神的历史脉络,我们不难发现,不设立国教的目的是要保证宗教自由, 避免政府因为袒护某一个信仰宗派,而运用政治权利逼迫其他宗派的信徒。这样才能保证教会不受到政治势力的影响,有利于保持信仰的纯正性。

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体现了政教分离的思想。但是,『政教分离』一词直到1802才出现。1802年汤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在写给Danbury Baptist Association of Connecticut的一封信中写道:我再三考虑,全体美国人所宣称的立法机构“国会“不得制定法律来确立或禁止某种宗教”,这是建立一道教会和国家之间分离的墙(I contemplate with solemn reverence that act of the whole American people which declared that their legislature should ‘make no law respecting an establishment of religion, or prohibiting the free exercise thereof,’ thus building a wall of separation between Church and State)。

政教分离(Separation between Church and State)一词第一次出现。此短语直接翻译是:教会和国家之间的分离。更确切地说,是指教会与国家机器之间的分离。政教分离很容易在中文的语境中被误解为『政府和宗教分离』,或者『政治和宗教分离』。

要准确理解政教分离的意思,我们不能忽略汤马斯.杰斐逊提出这个概念的背景。汤马斯.杰斐逊不是浸信会的基督徒。在写给浸信会联会的那封信里,杰斐逊的用意是让浸信会的基督徒不用担心,承诺国家的立法机构不会用法律和行政手段袒护某一个宗派,而令其他宗派受到打压。意即国家机器会干预基督教教会的内部事务。

1941年,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于在国情咨文中提到了四大自由:言论自由(Freedom of speech)、宗教自由(Freedom of worship)、免于匮乏的自由(Freedom from want)和免於恐懼的自由(Freedom from fear)。宗教自由历经了几个世纪,在美国这片土地上仍然是一个不可动摇的主题。

从以上历史脉络我们不难明白,在美国,政府应当保护公民个人的信仰自由,也不应干预教会的宗教事务。教会作为一个机构,公民作为一个个人,其信仰活动都应当受到政府的保护。

政教分离的时代困境

但是, 21世纪的美国,人口结构和宗教复杂性已经发生巨大改变。宗教自由这一原则应用在不同于历史背景的当下美国社会,就对基督教产生了难解的问题。

问题在于现今的美国出现了多元化的宗教形态,尤其是穆斯林人口急剧增多。从19 世纪末期开始,大批穆斯林人口涌入美国。20世纪上半叶,伊斯兰教在美国迅速发展。 从1992年至2012年,获得美国永久居留权的穆斯林人数增加了一倍。况且不谈佛教、印度教、摩门教,等各类宗教,仅伊斯兰教就足以挑战美国传统的政治生态。

当美国的建国先驱们提倡宗教自由的时候,美国领土上几乎没有伊斯兰教。建国先驱们没有预见几个世纪之后,伊斯兰教等其他宗教也会进入美国导致的宗教冲突。

宗教自由的原则在美国一直被持守。但是如今宗教结构改变了。 从前的美国,基督教一家独大,也没有强势的其他宗教。在那种社会环境下,谈宗教自由是一回事儿。今天的美国宗教形态负责而多元,谈宗教自由是另一回事儿。

今天,美国的左派利用宗教自由的口号试图强化穆斯林在美国政治界的影响力,同时削弱基督教保守主义对美国社会的影响。左派的目标是把美国改造成多元社会,消除基督教文化在美国社会中的地位。

如果美国社会就像是一张画布。历史上,其主要色调是基督教价值观。左派的目标是把基督教价值观的色调抹去,涂抹上其他的颜色,比如,同性恋文化,伊斯兰教文化,等等,从而把这块布变得五颜六色,就像LGBT的彩虹旗一样。他们说,这样做是包容,包容不同的文化;这样做是爱,爱那些少数群体。左派善于用道德口号诱惑和欺骗世人。而这种道德口号里面包装的是后现代文化中流行的相对主义。他们不相信有一位独一的上帝是道德权威和绝对真理,从根基上否定了基督信仰。所以,他们认为没有什么宗教信仰是绝对正确的,没有什么道德伦理是一场不变的。他们认为,人类文化要不断改变,因为时代在发展,所以人类不能一直保守过去的文化传统。因此,基督教文化应该退出历史舞台,给其他宗教和群体让出位置来。他们认为这是时代的进步。这种观念被称之为“进步主义”(Progressivism)。其实,进步主义不是进步,而是抛弃道德传统的自我放逐与堕落。

政教分离的口号被一些左派人士扭曲了概念,被当作了限制基督徒信仰自由的工具。他们把政教分离扭曲成了“政教二分法“。他们认为,政府部门不应该提及任何宗教信仰有关的事,政府的决策过程不应当受到宗教信仰的影响。宗教信仰应该是信仰者呆在家里,安安静静自己做的事,而不应该进入公共生活领域。

前些年,很多政府门口的十诫碑文被拆除,基督徒在毕业典礼等公共场合祷告而遭到起诉。这都是过去一些年美国的去基督化运动中常见的案例。

这种“政教二分法”扭曲了政教分离的本意。政教分离的本意是保护公民和教会实践信仰的自由,包括参政议政的自由。基督徒公民有权利按照自己的信仰和良心投票。因为基督徒也是人民的一部分,他们享有美国宪法和独立宣言所保护的上帝赋予的权利。

捍卫信仰自由

上文引述的罗马书13:1-7谈到了政府应该发挥的正常职能和权力的来源,并谈到基督徒公民应该顺服这种合理的政治制度。 彼得前书2章13-15节也说到类似的原则——“你们为主的缘故,要顺服人的一切制度,或是在上的君王,或是君王所派罚恶赏善的臣宰。因为神的旨意原是要你们行善,可以堵住那糊涂无知人的口。” 那么,如果政府制定并执行了违背上帝旨意的政策,基督徒该如何面对?是顺服政府,还是顺服上帝?

罗马书13章和彼得前书2章的上下文不容忽略。 罗马书13章谈到,赏善罚恶是上帝对政府的心意。基督徒应该顺服这种扬善抑恶的政策。彼得前书2章15节强调,基督徒应当行善。如果政府的政策禁止基督徒行善,基督徒就应当顺从上帝,而不顺从人的邪恶政策,正如彼得在使徒行传 5:29说:“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 彼得说这句话的背景是,官府禁止基督徒传福音。当政府剥夺基督徒实践信仰的自由,顺从神而不顺从人是基督徒的选择。这样的选择通常需要付代价。与彼得同时代的许多基督徒都因为顺从神不顺从人而被杀。在逼迫基督信仰的政治环境里,基督徒一定会受苦。

但是,上帝喜悦他的儿女敬虔端正平安无事的度日。提摩太前书2章1-4节说:“我劝你第一要为万人恳求祷告,代求,祝谢。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也该如此。使我们可以敬虔端正,平安无事的度日。这是好的,在神我们救主面前可蒙悦纳。他愿意万人得救,明白真道。”

圣经教导我们为君王和执政掌权者祷告,目的是让基督徒可以敬虔度日平安无事。也就是说,保护基督徒信仰自由的政府是神所喜悦的。因为,信仰自由使得基督徒可以有更多空间传福音,可以是让更多人明白真理。

既然信仰自由的环境是基督徒祷告祈求的方向,也是神的喜悦的,那么在参与政治的过程中,基督徒也应该为捍卫信仰自由而投票和发声。

也许有人会说,信仰逼迫的环境反而使基督徒的信心得到塑造和提升。信仰自由的环境反而使基督徒懒散不结果子。的确,这种现象是存在的。上帝可以使用逼迫的环境成就他的美意。但这并不代表上帝喜悦他的儿女受逼迫。提摩太前书2章1-4节告诉我们,神喜悦他的儿女敬虔端正平安无事的度日。信仰自由的环境里,基督徒没有经历试炼,信仰上反而冷淡,这是基督徒自身的问题,基督徒需要为此警醒和反思,而不应怪罪信仰自由。

这不是社会福音

作为基督徒,我们的首要使命是传福音和造就门徒。当基督徒依据圣经原则投入社会生活,文化和政治都会被圣经真理引发良性的改变。福音的目的不是进行政治变革或文化改良。社会改善只是福音产生的结果。 我们要传扬全备的圣经真理,就不能不谈政治。因为圣经中也教导我们如何处理与政府的关系。 因此,我们探讨福音对政治的影响,并非偏离福音使命的核心。

我反对社会福音,也不赞同后千禧年主义对世界的乐观态度。我相信,随着主耶稣再来的日子越来越近,这个世界将会陷入败坏和灾难。我们不知道具体的历史进程是如何安排的,那是上帝的计划。无论如何,我们被上帝安放在这个时代,就需要尽到基督徒的责任,依据圣经原则处理我们与世界的关系。 即使将来有一天世界的政治体系会敌对基督,但是,我们在当下的时代和国家还是要竭力在每一个领域彰显基督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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